了一下染料,又继续作画,薄唇亲启,“知道了,我会盛装出席的。”
这是席泽递给她的台阶,应该是晚上想帮她提出继承股份的事,先试试洛浦的态度,算是为昨晚的事道歉。
吱吱很务实,钱,地位才是一切的根本,不是吗?
“那就这样,我还有事。”洛浦挂了电话。
屋子里再次静的落针可闻,羊毫笔落在宣纸上似有轻微的窸窣响动。
最后一笔勾勒完,吱吱满意的放下羊毫笔,仔细看着画作。
姜话终于出声:“小姐,一定要去吗?”
吱吱视线从画上移开,微微歪头看了他一眼,轻笑,“现在是我横在他们之间,膈应的是他们,我为什么不去?”
姜话垂下眼帘,不看她的眼睛,“你开心就好。”
吱吱:“姜话,你训过狗吗?”
姜话:“没有。”
吱吱:“那我建议你训一只试试,越是凶狠难训的狗,征服起来越是有快感,训出来越是忠心。”
话音落下,她灿然一笑,手中画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