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整个手臂,胸前都是僵挺的,和站岗执勤,练武累的那种肌肉僵硬又不一样。
手臂桡骨崩成一条笔直僵硬的线,神经元似是停止了跳动,手臂机械的往前收了手,把吱吱朝胸前带了带。
当席泽从调解室里出来的时候,看到的就是这幅画面。
俩人站在廊下,廊下轮廓模糊的奶白色的光晕映射着背后纷纷扬扬落下的雨水,吱吱头半靠在姜话胸前,身子一下下轻颤。
席泽似乎能想象到,这张埋起来的脸上布满怎样的泪痕。
席泽珉了珉唇,抬起脚走到她身边,“吱吱。”
江雪面上也很愧疚,跟着解释,“吱吱,对不起,我也没有说你不好的意思。”
“姜话,带我回家。”吱吱声音哽咽,嗓子几乎都气音,是恰好能让俩人听见的音量。
“好。”姜话弯腰拿起放在墙根的黑色长柄伞,拇指摁上黑色圆疙瘩,啪一声,伞面撑开。
黑色的地砖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