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手压低帽子从门后闪了出去。
直到黑衣人的身形彻底消失,喻升依然认不出那人是谁,谁会冒险来一趟只摸了他两把又离开了呢?喻升看着镜子里被弄乱的衣角,伸手想整理一下。这时,门又开了,是化妆师回来了。
奚宁换下衣服,将口罩和帽子藏到衣柜的最里面,刚刚他假扮成陌生人试探了一下,喻升的反应实在过于平静,怎么也不像是偷过人的样子。如果真和其他人偷情过,至少也会问问他是谁,可喻升更像是被吓呆了。难道是他表现的太过冷硬,让喻升把他误认成趁乱混进来的歹徒,而不是幽会的情人?
奚宁来不及分析更多,他该换礼服了。而在他刚刚离开的地方,喻升的化妆间里,化妆师将漂亮的新娘抵在身后的镜子上,“竟然一声不响就结婚了?这么仓促,是怕祁少来抢婚吗?”化妆师已经忍了很久了,房间里一直人来人往,他想质问都无从下手。
“我也没想到,而且,就算不是今天,明天,下个月,明年,祁安真的敢和奚家大少爷抢人吗?”
“你翅膀硬了,都敢直呼祁少姓名了,你可别忘了是为了什么被送到奚宁身边的。”
“我一直都记着。”
“结了婚也不会忘吗?”化妆师说着,手伸进了喻升裤子里,动作比起奚宁可谓粗暴,毫不留情的抓住疲软的阴茎,“怎么回事?你不是说他已经松的夹不住鸡巴了,怎么还是什么都没有?”化妆师语气阴狠,喷出的热气扑在喻升脖子上,仿佛野兽觊觎着送到嘴边的猎物。
“会露馅的,不要再来找我了。”喻升终于有了一丝反应,伸手按住化妆师的手。
“我冒这么大的风险可不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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