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这地步，沈缨不觉得对方会编谎言来欺骗她一个无关紧要的人，“林晚仪用你威胁他吗？”
除此之外，她想不到第二个把柄。
苏要说，“一半。”
沈缨没有问另一半原因，也许她隐隐察觉到了。
“当他有了正常人的感情，会比正常人更加炽热，更加爱你。沈缨，他很爱你。他唯一留下的就是这封信，给你的。”苏要留下一封信，就走了。
沈缨犹豫着打开了信——
阿缨，原谅我没有办法当面和你道别，因为你一句挽留，我可能会不顾一切地改变这个决定，即使明知道你不会。
那天签同意书的晚上，我问过苏要，两个相爱的人只有短暂的幸福，还是放手让另一个重新寻找幸福，她说，只要是相爱的人哪怕再短暂，多一分多一秒都是珍贵的。我还是没有改变主意，因为我知道你不爱我。
还有，谢谢你答应让我去你以后的画展，我能够想象你会是一个很出色的画家，那时你身边也应该会有爱你的丈夫，和你兴趣相投地聊着我听不懂的画作，可是我忍不住想，那个陪在你身边的人为什么不可以是我？
或许是因为我的病，我以为我有足够自信能够控制，但当我还是伤了你的时候，我就知道一旦人有了弱点，就该学会妥协，放过自己也放你自由。但你知道的，我不想一辈子困在只有冰冷仪器的地方，所以我选择了另一种最适合我的方式。
阿缨，这世上最希望你自由自在，不要成为笼中鸟的人是我。
落款——
顾黎清。
附带了一张画，她给他画的，落款：沈缨。
原来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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