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还急着回去到小药房检查一下这糖的成分呢。
看着季云霄远走,白诺一叹口气,心里一片混沌,一个人跑到了村南壶流河上游坐了大半天。
姐妹几个回到家,季成功已经把写好的春联,福字都贴好了,只剩下几个小门头和鸡圈上没有贴,以前这些活都是他们姐妹几个的,今年季成功兴致高,干活也有劲,哪怕是屋里儿子嚎一嗓子,他都觉得那是天籁之音了。
人就是这么奇怪,季成功并不是一般意义“重男轻女”的人,相反,他对几个闺女疼爱有加,但是也不知道怎么回事,钻了牛角尖一般就是觉得有个儿子才算圆满……这一点,他和杨春红如出一辙,憋着一口气,拼了命也要生出儿子来。
季成功得偿所愿,心情舒畅,孩子们去镇上买东西的功夫他自己把院子收拾得干净利落,大锅里还炖着肉,小院洋溢着浓厚的年味。
季云霄帮着拾掇了一会便找了个借口躺着了,她着急去小药房。
来到自己久违的小药房,季云霄才觉得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