坏的!
他拾整好后便出了门,让四里领着他到了昨日来的宗先生的院子,不顾四里请求,挥手让他走了,独自一个走进了院子,这里也不是他的侯府,小厮也不是他家的小厮,他现在寄人篱下,做不成什么少爷的模样。
他本以为他来得算早了,不成想傅华荣傅温枢二人来得更早。
讲学的地方在花厅东侧的书房里,屋子敞空,只摆了几张小书桌几个博古架,三人的书桌并排摆放着,傅华荣占了最中间的那个,见到他进来,抬头蔑了他一眼。
“还以为你有多如何向学呢?竟然这个时候才来,上次也是让宗先生等着你,啧啧,我劝你还是收拾包袱滚人的好!”
傅鸣蘅懒得理他,见靠近门口的已被傅温枢坐了,他径直走进最里头挨着窗口的书桌坐了下来,见桌上摆着一本典籍,于是垂下眸来翻看,文章晦涩,语句充满内涵,他看的有些许艰难。
傅华荣见他一直老神在在的模样,只感觉自己方才像个跳梁小丑,登时恼怒起来:“你聋了吗?我同你说话你没听见?”
傅鸣蘅忍下心中烦意冷飕飕道:“天光大亮,鸡都已经知道不需要打鸣了。“什么意思?”
冷不丁这一句听得傅华荣没反应过来,四周一时静谧下来,只有耳边傅温枢细细默读的声音响起,而后他倏地反应过来,怒而拍桌,指着傅鸣蘅怒道:“你骂我连鸡都不如!”
傅鸣蘅无甚表情地收回了目光,傅华荣越想越气,耳边傅温枢的声音还在窸窸窣窣不停,他一脚踢向了他的桌子:“给小爷安静些!”
傅温枢一颤,当即止了声。
小书桌歪动,他摆在上头的书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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