喃说:“……也觉得好难过。”
米哈伊尔轻轻抱住了她,温热的指腹抚过她略有湿润的金色眼瞳,心疼的安慰:“只是一场梦罢了,不值得你为它伤心难过。”
“你知道吗,这个世界上有一种似鹿的梦魇,特别爱进别人的意识里,给人编造一场又一场的噩梦。”
苏酒睁大眼,惊奇:“不是吧?还有这种东西?”
“当然有。”米哈伊尔垂眸,“它们呀,以人的情绪为食,你越是恐惧,它便越是能饱餐一顿。”
苏酒:“啊?那这也太坏了吧!”
她想到那头鹿,又有些犹疑:“可是……我觉得,它好像不是那样的……”
米哈伊尔打断她:“那它不是这样的,又是怎么样的呢?”
“还是……”米哈伊尔问:“酒酒宁愿相信一场梦魇为了一顿饱腹而恶意中伤我的梦,也不愿意相信我吗?”
他长得极其俊美漂亮,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