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本来三分愧疚更是膨胀成了十分,她手忙脚乱的安抚道:“对不起,对不起,是我的错,我就是做梦了,说了些过分的梦话……”
她和他之前经历的所有历历在目,他们之间的爱情也顺理成章,她确实不该因为一个梦就莫名其妙的质问他。
米哈伊尔大声说:“那仅仅是过分的梦话吗?”
他仿佛被刺激到了最痛的地方,声音不觉都变得充满了攻击性:“那是我们之间绝对不会存在的事情!!”
苏酒头疼:“好好,永远不会存在,永远不会存在……”
她虽然非常理解米哈伊尔的愤怒和难过,本来梦里的东西就匪夷所思,她的爱人,怎么会让人对她举起刺枪呢?但是,随口一说,也不必如此在意吧?
“赔礼道歉的话,我给你吹个陶笛好不好?”苏酒把绿陶笛从他手里拿过来,强行转移话题:“诶,说来好奇怪,我明明没怎么学过陶笛,但是吹小星星的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