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出多少光亮进来,好在她的包和手机跟了过来,平时她也是将手机随身携带。这里没有网络,没有电,她也不敢时时开机,只有实在想念现代的生活才会万分心疼的打开。
毕竟用一回就少一些电,这两年来她开机的次数屈指可数,感谢曾经的自己有时刻保持百分百电量的习惯,到如今才能还保持着百分之八十八的电量,否则此时还真是两眼一抹黑,自己就是大夫也救不了人了。
药箱里有她提纯的酒精和常备的水壶,简单给他清理消毒后,忽略他诧异的目光,让他空闲的手拿着药瓶,便一手拿着手机照明,一手用特制的药柄为他敷药。
同时习惯性数了下伤口,除了腰腹处最大差不多两寸深的老伤口,胸腹处几近寸深的伤口四处,两臂大小伤口十处,虽然都不是致命伤,但火辣辣撕扯着皮肉的疼痛感一道就让她备受折磨,更不要说如此多处。
看着一道道触目惊心的伤口,她眼中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清晰可见感同身受的痛色。单手不太灵便的绕着人有些别扭的包扎好,微微喘着气叹道:“暂时先给你包扎,等天亮安全了我再为你缝合。”
寂静无声的夜里,缪靳紧绷着被她不时用柔嫩的指腹触碰到而越加绷紧的身体,听着她近在耳边的轻声细喘,看着她鬓角汗湿被微风舞动的细软发丝,悠悠荡荡的贴在白净微红的娇嫩脸上,和因为不停动作而有些凌乱的单薄衣裙,喉结滚动,微微颌首,哑声道:“可。”
收拾好东西后,纪妤童直接又关了手机收在缝在内衫里的内兜里,深吸口气向前走了几步静静望着下方半山腰处,平日里给她安全感和庇佑的小楼。
从方才事发到现在已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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