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如此我便交代小妹仔细照顾您,我小妹不善拐弯抹角,您有任何不适之处尽可以提。这山上虽住户不多,但到底有人在,还请您委屈几日。”
缪靳重又闭眸嗯了声便不再开口。
纪妤童净了手放好东西,便就着堂厅的烛光习惯性将刚才处理的上伤口做了记录,并对后面的治疗调养做了计划才合上自制的病历,打开一旁的医书翻看。
听到门外的脚步声她眸光微顿,又若无其事的继续看书。
钟昌闻见她神情淡淡,不禁心虚的摸了摸鼻子,走过来先是深鞠了一躬,对上她诧异微惊的眼神时赔笑道:“小妹,我知你不喜麻烦,今日之事是大哥唐突先斩后奏了,大哥在此郑重向你道歉。”
纪妤童自刚才他出人意料的动作时就站起来避到一旁,听他如此说,便笑了:“大哥言重了,正如你知我一样,我自也知道你这么做一定也是有难言之隐。你我二人虽不是亲兄妹,但这两年来全赖大哥照顾,又于我救命之恩,我自感念在心。大哥若有话直说便是。”
钟昌闻先是一笑,后脸色郑重道:“以小妹的聪慧想是不必我多说自能猜到些许,为了你好我也不与你解释过多。这几日就麻烦小妹先照顾这位...公子。也无需如何照应,只他现在有伤在身饮食换药多有不便,你--”
“大哥放心,我知道怎么对待一个病人。”
见她瞬间明悟,钟昌闻心里一松,他还有紧要事需得回去安排,也未再多言,只简单交代过几日忙完会过来便又匆忙离去。
纪妤童站在门口透过朦胧的月光看着他行色匆匆的背影,第一次觉得这位儒雅多学的义兄不似表面上看起来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