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听霄瞳孔一缩,正要后退,却发现他不是要对着她攻击,而是对着他自己的胳膊,猛地砍了下去。
咣当。
沉重金属落地,在地面上砸出一个大坑。
在他再次举起光剑时,任听霄冷冷的声音传出来:“你在做什么?”
“在战斗中,输就等于死。”牧阳曜回答,“现在我已经死了,没有存在于场上的必要了。”
咣当一声,他又把自己砍下了一条触手。
任听霄在一边看着,直到他开始砍第五根了,她才语气凉凉地说:“砍吧,接着砍。你在这砍手,然后你身边的战友就一个接一个地死去,死得比你砍得还快。”
光剑距离下一根出手只有短短一寸的距离,牧阳曜猛地停下了手。
“你在说什么?”
“我说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