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妈妈把刀叉捏得死紧。
“不劳大家关心了,我会好好照顾奥菲利亚。”
“奥菲利亚一向是我们当中最娇贵的,害怕看医生也是情有可原。”刚才和赛琳娜眉来眼去的那个男青年温文儒雅地开口,“但是夫人,病这种东西越拖越厉害,还是尽快医治的好。”
任听霄抬眼看去,那个青年对上她的目光,对她微微一笑。
杰里·任,这具身体和赛琳娜的远房表哥。
本来是十杆子都打不着的关系,任听霄连听都没有听说过,现在居然也能列坐在任家的席位上,对她指手画脚。
无数滑稽感冲上心头,任听霄牙齿有点发冷。
只是用手绢擦了下油而已,就被这些道貌岸然的家伙以精神不正常的名义群起攻之,甚至巴不得立刻给她确诊。
任听霄不熟悉贵族圈子,但是根据奥菲利亚的记忆她清楚地知道,一旦被冠上精神失常的名头,不但要失去继承权不说,她一辈子都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