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

疯臣

首页
关灯
护眼
字体:
大
中
小
分卷阅读18
   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
说要体察民情,作为爱民如子的好官,步练师的脚就自己跟来了。
    步练师问红豆:“老农怎么说?”
    红豆复读:“相国,令公问老农怎么说。”
    薄将山摇摇头,比了个手势。
    红豆本想学着比个手势,但步练师终究没忍住,还是先一步答道:“这么便宜?”
    薄将山罕见的严肃:“对,这就是梧州的价。”
    “等等,”沈逾卿没跟上两人的交流,“什么价?”
    这也不怪沈逾卿看不懂。沈逾卿年纪轻,入宦晚,资历浅,和薄步二人不是同期,自然看不懂权臣之间不言自明的一套惯用手语。
    薄将山的这个手势,便是指当地粮食的价格。
    “等等,”步练师眨了眨眼,她昨日在薄将山书房翻过账册,此时各地粮价在她脑海里疾风骤雨地过了一遍,瞬间理出了一个大致图表,“怎么可能?虽说这梧州是吴江地区的良田福地,但……”
    ——这粮价也太低了些!
    沈逾卿的专长不在民生,此时听得一头雾水:“啥子,我懂不起,粮价低,百姓不就吃得起莽莽?”
    吃得上饭,还不是好事?
    步练师和薄将山同时乜了他一眼:傻。
    沈逾卿遭到了双重鄙视,默默闭上了自己的猴嘴:
    别说,相国和令公,还怪有默契的。
    ·
    ·
    沈逾卿出身世族大户,又在上京待得久,认知是典型的市民心态——粮都是买来的,这粮价低了,那不是好事么?
    可是这里是梧州,乌苏江边的粮食重地。这粮价一低,那官家收的就更低,这农

分卷阅读18(2/3)
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