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双手就一直背在身后,难道他藏了什么东西?
少女低垂眼帘,佯作没有发现男人的异样,她摇了摇头,声音冷漠至极:“道歉不能解决任何问题,所以你也不必再演戏了。”
聂慈转过身,从包里取出钥匙,刚刚插进锁眼,安时瀚猛地上前一步,用浸过乙醚的手帕死死捂住她的口鼻。
聂慈早有准备,一直屏住呼吸,她装出吸收了药物的模样,挣扎的幅度越来越小。
安时瀚右手拖拽着聂慈,左手打开木门,将少女带进房间,放在客厅的沙发上。
灯光泛着昏黄的色泽,安时瀚死死盯着那张堪称无瑕的纯美面孔,只觉得喉间无比干涩,他站在沙发前,作势要解开聂慈衬衫的扣子,可他还没碰到绸质的领口,本该陷入昏迷的人陡然睁开双眸。
那双眼睛格外明亮澄澈,不带丝毫迷蒙。
很显然,聂慈方才并没有吸入乙醚。
事情超出掌控的感觉委实称不上好,安时瀚手上的动作一顿,同时心底也涌起阵阵不安,但在他看来,聂慈不过是个刚成年的小姑娘,自小在乡下长大,柔弱内向,不懂争抢,她的反抗根本不堪一击。
可他却忘记了,聂慈身型的确纤细,但她的力气并不小,甚至远远超过成年男子,毕竟锻造铁画需要数小时不间断的挥动铁锤,如果没有足够的力量,估摸着连五分钟都坚持不下来。
与聂慈相比,安时瀚仅是个疏于锻炼的大学教授,想在有限的空间内制服聂慈,无异于痴人说梦。
还不等男人反应过来,聂慈已经反剪住他的双臂,用鞋带将他捆得结结实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