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下作不堪的事情都能干出来,什么肮脏浊臭的手段都能使出来,即使相关单位还没查清事实,我也能猜到所谓的真相——肯定是聂慈偷窃了徐家的技术,不然她年纪轻轻的,怎么会铸造铁画?】
【别的不说,聂慈还挺有天赋的,之前的国画就画的不错,现在的铁画也尤为出挑,要是她把心思用在正途上,说不定早就做出一番事业了。】
【得了吧,快别往聂慈脸上贴金,我只想让主办方还徐家一个公道,遏制住传统文化界汲汲营营的不正之风。】
【+1】
此时此刻,博物馆馆长虽说不便查看手机,却也能猜到网上的舆论究竟是何走向。
他原本以为,这场筹备许久的展览能唤起传统文化的生机,让更多年轻人认识到深藏在历史长河中的精粹。
哪知道这场展览不是生机,而是苦不堪言的毒药。
第10章 我以我手绘锦绣(十)
多年来,淮市博物馆一直致力于保护传统文化,偏偏因为选择作品不慎,毁了自身名誉。
馆长面色忽青忽白,他偏头望着钱教授,嗓音嘶哑地问:“您仔细瞧瞧,这幅铁画的风格是否与《淮水》肖似,如果聂慈真窃取了人家的不传之秘,在争议得以解决前,我们博物馆不能展出这幅作品。”
原本铁画属于传统文化之一,人人都可以钻研琢磨,并不存在偷师的说法。
但淮市的铁画厂都是由各个家族实际掌控,他们为了保护自家的铸造手法,才如此疾言厉色谴责偷师的行为。
钱教授抬手推了推镜框,目不转睛地盯着《泛舟》,甚至还掏出随身携带的放大镜,仔仔细细将每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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