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就绪,便直接冲出来控诉聂慈。
“早几年,这个位置也悬挂过一幅铁画,名叫《淮水》,而如今《泛舟》不仅取代了《淮水》的位置,还窃取了徐家铸造铁画的精髓,传统文化本就亟待保护,如果大肆吹捧这种偷师的作品,哪还有人悉心钻研铁画?恐怕不仅会让传承技艺的家族寒了心,还会促使匠人投机取巧,像《泛舟》的作者那样靠走捷径博得关注。”
徐栋的控诉句句不离传承,就是要在这些专家教授和媒体跟前,扩大事态的影响,从而一举毁掉聂慈的名声。
听到青年提及《淮水》,钱教授立刻想起了几年前的那幅作品,两者都以展现山水之美为主,构图相似,却不能证明《泛舟》作者的技艺出自徐家。
心里存着这份疑惑,钱教授直截了当说了出来。
“诸位,我之所以说《泛舟》作者聂慈偷师徐家,是因为我有证据,聂慈曾经参观过徐家的铁画厂,而后铸造的画作便与徐家如出一辙,这不是偷师还能是什么?”
徐栋很清楚,从铸造技艺层面上看,聂慈与祖父的《淮水》并没有太多相似的地方,但这些要点非专业人士根本看不出来,他们只会受到自己言论的鼓动,继而认定聂慈是个卑鄙无耻的偷师者。
等到所有人唾弃聂慈时,自己也算完成了老师交代的任务。
“天呐,这些传统技艺最忌讳偷师,那个聂慈也太不要脸了吧,把从人家那里偷来的东西收为己用,还厚颜无耻地将那幅肮脏的作品拿来参展,她简直就是缺德!”
“那干脆取个外号叫“言容功”,缺个德字算了!”
“华国对传统文化的保护本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