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样说比较省事,免得他们又是一番劝说。”柳云帆不喜欢别人质疑叶清函,“不说有去年种黄豆时,你做的那些让黄豆的收成增加了好几年,单就你做这些基肥时做的各种记录,我都相信它能达到你说的效果。”
“这些人现在不相信,不过是没让他们看到事实,我就给他们时间让他们亲眼看到事实。”这事实自然是他们家的早稻收获喜人。
这男人不像这个年代其他男人,觉得女人是男人的附属品,凡是都自己做决定。他愿意跟她说很多事,愿意问她的意见,认可的意见会不着痕迹地帮着一起承担,不让她遭受太多外在的质疑。
他的体贴融入到生活中的各个小细节,是个时不时让人心里泛甜的男人。
相处几个月,叶清已经慢慢沦陷在他这份体贴里,如此想着,她由衷地说了句,“那就谢过相公的维护了。”
自己这个妻子在外人面前,一直都是通情达理、沉稳大气的存在,可私底下两人相处的时候,却偶尔会露出不曾在外人面前表现的俏皮一面。想到这个不一样的她,只有自己能看到,柳云帆心里头不由泛着甜,同时又有些羞涩的恼意,让他忍不住耳朵发烫,好在这会儿天色已经暗下来,没人能瞧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