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许久没人在他跟前提起柳森了,谢粮长这么一提,柳云帆不由一阵恍惚,“我爹要泉下有知,只会为我懂得担当感到高兴。”他爹教他做人最重要的是问心无愧,“另外,他真要知道现在的情况,最后悔的怕是高攀了粮长家这门亲事。”
柳家条件是不错,可比起外塘村三大姓之一的谢家,自是没得比的。当初这门亲事要不是谢家先求上门,妹妹又中意谢均,他爹不见得会同意,他爹始终觉得婚姻之事,门当户对最重要。
想到自己定这门亲事的初衷,想到最近村里的流言,谢粮长有几分心虚。
不过,他可是这十里八乡最混得开的粮长,再心虚都能面不改色,“只要来年你顺利考上进士,这婚事立马变成我谢家高攀,到时候咱们可都得把叶姐儿捧在手心里宠,所以我这才说你不应该把时间浪费在这些没意义的事上。”
“怕只怕你谢家等不到我高中那一天。”
“怎么会?!”谢粮长一副不懂柳云帆为什么这样说的样子,“我一直让均哥儿加把劲,争取这两年把秀才功名拿下,然后等你出孝一起跟你参加乡试,最好再拿个举人功名,到时候就能风风光光把叶姐儿迎进门。”
虽然谢粮长讲得声情并茂的,柳云帆却是不信的,不过还是认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