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没问题,我就放心了。”
因为这个弟弟连续夺得童生试三场考试的案首,不说丈夫公婆就是那些妯娌都对她好不少,这要是弟弟能高中出仕,那她在婆家就更加能挺直腰杆儿了。而且弟弟要是出仕为官了,往后她的孩子想要读书科举就比较容易。
关心完弟弟读书的事,柳枝开始关心起妹妹的婚事,“过年谢均有来家里坐坐吗?”
说起这个方氏的脸色就不好,“说是除夕那天下午才回来,当天晚上吃了年夜饭就匆匆回了县城,连一个晚上都没留。他娘初一倒是专门过来替他告了一趟的罪,说他正争分夺秒学习,为这次考进县学做准备,让家里体谅他一番,回头等进了县学再让他上家里来拜访。”
“难道少了来家里走一趟的时间,他就考不上了,他家到咱们家来回都不用两盏茶时间,茅房上久一点都不止这个时间。”柳枝的话里满是嘲讽,“爹在的时候,一天恨不得来家里几趟,爹这才走,连过年这么大的节日都不来走一趟,这茶也凉得太快了。”
谁说不是这样,可人家都说这是为了读书,他们能说什么,“你这话可别在你妹跟前说,免得平白给她添堵。”
“就他们这行事作风,一旦有更合适的对象,肯定想办法退亲。”想到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