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这事你打算怎么做?”
“我去跟他把上次郑教谕来我们家,说的那些话跟他说说,听完后他还坚持拜这个师,那就由着他吧。”这种事不说他一个未来大舅哥,就是亲兄弟都不好勉强人做决定。
叶清函点头,“是这个理。”该他们提醒的,他们提醒了,结果如何并不是他们决定的。
两人说完,柳云帆并没立马去谢家,而是把早上跟伍子敬的一番交流,整理出来,
整理完,又认真思索了一遍,他才出门往谢均家去。
他并没进谢家门,而是叫了谢均出来,两人一起往贯穿村庄的溪边走,“大哥没来找我,晚些时候我也会去找你。”
听他这样说,柳云帆也没着急开口说他找过来的目的,“找我什么事?”
“郑教谕虽然嘴巴容易得罪人,可他是真有才学,只要忽略他那张嘴,拜他为师还是挺不错的,你要不要再考虑下拜师的事?”
“这是他让你跟我说的?还是你自己跟我说的?”
“我问他,要是哥改变主意,他还愿不愿意收你为徒。他起初说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