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又过了两年,直到家里条件好些了,父亲才把他送进乡学读书,那一年他已经十二岁。他用了两年时间把启蒙方面的书籍全部读透,十四岁开始读四书五经。
读书费钱,他想早日科举出仕,加上他本来就晚读书,所以就专攻四书五经这些科举的书籍,几乎不看跟科举无关的书,书架上自然鲜少有其他方面的书籍。
叶清函摇头,表示自己跟着进书房不是为了看书,“我跟你进来,是想跟你聊聊。”
柳云帆没想到她跟着进屋是这个目的,“你想聊什么?”
“我想知道你在学业上是怎么打算的?”虽然才相处几天,但她看得出来,柳云帆现在的状态并不是很好。
想想也可以理解,父亲去世前,他只要一门心思读书就行,家里的事情都不需要他操心。可顶梁柱一样的父亲突然出事,素来依附父亲的母亲扛不起这个家,作为家里唯一的成年男子,扛起家里的责任不在话下。
继续读书不仅不能养家,每年还有不少花费,不出意外这人怕是没想继续读下去了。
他的母亲虽然不是个能主事的人,但家里碰到什么事情,父亲习惯说给母亲听。用父亲的话说,说给母亲听不是要她帮忙出主意,而是要她知道家里情况的同时,自己也有个可以倾述的地方。
听父亲这样说,柳云帆觉得这样做没意义,可如今轮到他身上,他觉得不能跟外人说的话,跟妻子说说未尝不可。于是,他把自己心里的矛盾说给叶清函听,“自从父亲送我入乡学,我就立誓要努力读书,有朝一日金榜题名。几年下来证明我的确有读书的天赋,科考上也算顺利,我已经想好今年努力过了乡试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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