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他本来就生得横眉戾气盘踞,五官更是粗狂,抬眼看人一会儿,便凶光毕露,不怒自威,不然也不会小小年纪,就接管龙口区五家店面,备受老大重用。
这时候还在下雨。
谢应黑压压的眉低压着眼,剑一样要刺入鬓角,臭着脸走得飞快,像是被人追赶似的,每次鞋底落地的时间不超过半秒。
这里是高档别墅区,虽然路面已经被打理得十分干净,但难免有花坛里的泥土被雨水冲出来。
谢应一脚踩上去,洁白的运动鞋立即被溅上两个泥点子。
“草!”
他咒骂一声,吓得而旁边撑伞的小弟一哆嗦。
“应哥,怎么了?”
谢应紧抿唇,眉心皱起时,眼睛像深夜的树荫,辨不明界限,只觉得阴郁一片。
一旁的小弟不敢再说话,把伞努力往他头上伸了伸,生怕有一滴雨珠子不长眼,落在他的身上。
年纪轻轻便有这气势,那也不是白来的。
周围一路上没人说话,是因为都还处在之前的震慑中。
刚才巡场子的时候,有个生客喝醉酒找事,指着谢应骂了两句,话还没说完,头就被按进了烟灰缸,烫得滋哇乱叫,挣扎着推翻了一桌子的东西,叫嚣着要报仇。
最后直接被谢应一拳送去睡觉了。
青筋暴起的拳堪比沙包,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