鼻息轻轻落在她的耳畔,如同那日他在马后将她抱住时一样。
云朵的脸腾地红了,她不想显得扭捏,只能僵硬地坐直身子,不着痕迹地离他远了一些,吞吞吐吐地说:“马蜂……应该走了吧?”
“嗯。”顾怀衍轻声应道,语气如常,他抬手掀开罩头的外袍。
日头早已落下,圆月东悬,林子被月光一照倒也还算亮堂,顾怀衍看清云朵满脸的窘迫,眼神甚至不敢与他对视,他有些好笑地弯了弯嘴角。
“还疼吗?”他出声询问。
经他一提醒,云朵的注意力又转回了被马蜂蜇过的地方,她喊了一声疼,抬起手背对着月光查看蜇伤情况,果不其然整个手背都红肿了起来。
她又看了看顾怀衍的情况,手背也是红肿一片,但脸上只零星分布了几处红疹,应是他宽大的袖口替他抵挡了不少攻击。
云朵就没那么幸运了,为了方便行动她穿的是窄袖,能遮挡的范围有限,此刻她感觉整张脸都火烧火辣的疼。
她龇牙咧嘴地从腰间解下一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