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辞川的喉结轻轻滚动,低应了一声。
既然事出紧急,晏瑜也不再犹豫,俯下身子咬上了顾辞川后颈的腺体。
就如同啤酒上两朵相邻的泡沫,盛夏横斜枝头两只互相对唱的蝉,灯下依偎的两粒尘埃,紧紧地交融。
顾辞川闷哼一声,紧抿薄唇,喉咙深处却还是忍不住溢出微弱而甜腻的嘤咛。
一股更加浓烈的薄荷味猛然蹿升,很快包裹住了空气中白桃乌龙嚣张的气焰,犹如夜空中炸开的焰火,缠绕着逐渐归于岑寂寥落。
这股清爽的薄荷味让顾辞川感到从未有过的安心,小时候他要受伤到非常严重的地步,才能被允许抹一种不知名的药膏,那药膏在伤口处清清凉凉的,就有着这样相似的薄荷味。
虽然顾辞川的信息素消失得快要差不多了,可他的身子绵软得还是无法动弹半步。
而就在这时,随着一阵脚步声响起,学生们打闹嬉笑的声音就在门外响起,门外变得喧嚣而吵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