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偏上天像是故意折磨他一样,腹中又开始绞痛起来,沉重的坠痛,难耐的身体,可他只能这么硬抗着。
脖子被戴上封印精神力的乌沉石项圈,四肢都被矽铁矿制成的束具紧紧束缚桎梏,被邵关那种趋炎附势的人用言语和行为羞辱,而最令他感到屈辱和羞耻的是嘴部被强行佩戴的口笼,这无时无刻不令他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头任人宰割的牲畜。
这么屈辱和痛苦地活着,除了对那些人强烈的恨意和想要复仇的决心支撑着他,他不知道到底怎么捱过这些绝望的日子……或许还有一个原因。
那一段五年前的回忆,让他舍不得死。
明明只有短短几天,他却仍是不可自拔的沦陷,就像是漫长黑暗的人生终于吮吸到了一点点的甘甜。
可是每当一想起那个被他撞见的画面,他心底都会生出对她滥情风流的愤恨,他一遍遍地告诉自己不能缴械投降,可每个辗转反侧的寂寥长夜,他又会忍不住想起那个人温柔地摸着他的头:“辛苦了。”
他厌恶这自己竟然会这样软弱无能,沉溺于一个滥情风流的女人无法逃脱,可他心底的最深处的软肋永远都是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