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宁瑾闻言抬眸望向她,眼底盈满泪光,一副欲泣不泣的模样,如同皎洁的月光闪烁,他修长的手指攥紧晏瑜的衣襟,像只未满月的奶猫一般软软地蜷在她的怀里,声音是带了几分哭腔的软糯:“不回家……嘶,疼,好疼,阿瑜给我揉揉肚子,好不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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晏瑜有些烦躁地低哼一声,为自己不争气地又想起这些逐渐被快要忘却的往事,而变得心绪纷杂起来,她甩了甩脑袋,抬眼望向奥斯汀:“走吧,去看看顾辞川的情况。”
像顾辞川那样强横悍戾的身体素质,竟然也会痛经吗?晏瑜摸着下巴思衬道。
昨天晏瑜从关押顾辞川的牢房回去之后,她也不知怎的就突然起了兴致,通过光脑登陆星网,找到了顾辞川早年在虫族战场上,被战地记者无意中记录下来的罕见视屏。
不知道是不是仪器的功能损坏了,还是被刻意动了手脚,录像的画质很糊,却能仍让人感觉到战争的血腥和恐怖。
远处几条磁浮公交列车那么大的蠕虫突然从地下钻出来,布满獠牙的血盆大口转眼之间便吞下了几个帝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