藏。
一副叫白玫瑰,看上去灰茫茫一片,有些像给人发丧用的,画者兴许是壮年出家、无法人道的那一类,整个画看上去极具清神凝气、避孕之功效,被他很是满意地收下挂在了自己瑞士的卧室里;
另一副没有名字,沈寒山到现在也看不懂那是个什么玩意。
准备送人的时候被林晨看了几眼,说是乍一看有那么点儿像生殖器,可把沈寒山吓得不轻,第二天一大早就吩咐人把画挂去了公司的大会议室里。
好在他公司里的能人多。
几个领导开会后,无意间看到那幅画,不仅对那画诡异的外形只字不提,还从画的边边角角评论出各种风雅的意境,并在最后加上一句“沈总的眼光可真是曼妙”作为点睛之笔,实在算是一段极有艺术性的屁话。
沈寒山得了那次的甜头,之后越发摸清了艺术的路数,只要见着画,装腔作势的假评论那是张嘴就来。
陈雅茹这会儿并肩和吴思思走着,听见沈寒山的话,低头捂着嘴轻笑两声。
倒是吴思思,一点不留情面地轻声告诉他:“这是我们画室里刚卖完了画还没来得及换的画框子。”
沈寒山闭着眼睛吹牛逼的技艺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打击。
一时那些酝酿好的瞎掰硬生生都憋在了嗓子眼儿里,脸上只露出半分无奈情绪,实在看着让人怜惜。
好在陈雅茹体贴,心有不忍,开口自我介绍了一句:“沈先生你好,我是陈雅茹,很久之前就听思思提起过你,今天一看,果然一表人才。”
沈寒山见状也连忙顺坡下驴,点着脑袋回答:“雅茹姐你好啊,我是你妹夫。”
说完,又觉得这话有那么点儿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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