眉毛,指着电视屏幕里的人问:“您知道这主持么。”
梁主任见自己刚才的话被沈寒山听去,一时也有些尴尬,眨了眨睛回答:“知道啊,小吴嘛,挺好一闺女,人长得好看,对嘉宾也照顾,怎么了,你对她有意思啊?”
沈寒山没搭理她,扯着嘴角又问:“那她是台湾人你知不知道?”
梁主任立马点头回答:“知道啊,这小声儿,比你和你爹那动静听着舒服多了。”
沈寒山“啧”了一声表示不屑:“我跟我爹这种东北大碴子才叫真男人。”
梁主任很是嫌弃地看他一眼,嘴里的瓜子磕得嘎嘣响,一本正经地回答:“啥大碴子啊,你两就一地道北城傻狍子。”
得,还不如东北大碴子呢。
沈寒山抽了抽嘴角,见梁主任油盐不进,只能坐正了身体,重新严肃起来:“妈,我跟你说啊,这主持人其实从以前开始,就是个特别傻逼的人,真的,脑子不灵光、被卖倒数钱的那种,她说的话,我觉得你还是要少听。”
梁主任不高兴地挑起眉毛,一脸疑惑地问:“啥情况,听你这意思你俩以前还有过过节啊?”
沈寒山轻咳一声,云淡风轻地表示:“不算过节,就上过几次床而已。”
梁主任惊讶得连瓜子都嗑不动了,凤眼微张,不敢相信地问:“儿…儿子,你洁癖这么严重,竟然跟这姑娘睡过?你你你真没诓我?”
沈寒山“啧”了一声,在梁主任那一副“儿子终于攻克男性顽疾”的眼神里站起来,扭头就往外走。
梁主任站起来一把抓住他的手,胆战心惊地问:“儿子你不是去杀人灭口吧?”
沈寒山都差点没被气乐了,扯着
第2节(2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