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颊,鼻子,嘴唇……
舒涞止不住的发抖,想要挥手驱赶那恼人的折磨,却反被引导,探索着对于她来说未知的领域。她的大脑一片空白,清醒与昏迷之间,时间变成了苦海,她游不到岸边,只能随着那片刻的光明沉沦。
车子终于停了下来,目光所及都是刺目的阳光和树木,她拼命地按着车锁,只想逃离这个逼仄的空间。
身子蓦地一松,辗转腾挪之间,他又把她放在了那个尴尬&月的位置。
厉谨裴早早就关上了天窗,舒涞才发现这地方竟和那次他戏谑她的地方别无二致。这才反应过来,他早就计划好了。
他像是一个帝王,总是施舍她些温存,她越是抗拒,不在意,他便越是着了迷地引她迷离。
她没有力气同他挣扎,她又在反抗什么呢?她是厉谨裴的妻子,他们之间并不对等,他喜欢看她无地自容的表情,喜欢得寸进尺地在她的城池烧杀抢夺,凡是她的,他都要掠夺走,凡是她看不上的,他便逼着她接受。他所到之处都燃起了火,舒涞节节败退,连举白旗的机会都未曾有。
她头晕脑胀,雾眼朦胧,却只能攀在他的肩头啜泣。
“又哭,刚才开心的不是你?”
他贴心地调高了车内的温度,舒涞却还是发抖,泪水把他的白色衬衫润湿。
开心,他哪里看到她开心了?
舒涞咬着唇,不与他争辩,她的手腕被厉谨裴按在了身后,使不上力气,她后知后觉,无论是虫子,还是封闭的环境,包括现在,她所有惧怕的事情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,有厉谨裴在身边。
她甚至恍惚地觉得,会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