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男人的喜怒无常。”
当时的舒涞不懂,她简单的以为,厉谨裴只是需要一个好用的棋子,而自己需要厉谨裴的钱,两人各取所需,可后来现实给了她沉重的一击,让她明白曾经的自己有多天真。
厉谨裴并没有给她怀念过去的时间,她穿好裙子,补好妆,小心翼翼地坐在了副驾驶。
车外,厉谨裴正扶着栏杆抽烟,他的手指骨节分明,即使只是夹着一根烟,便让人心神荡漾,他的鼻子高挺,烟雾随着他的眉骨上升,好似整个人是从烟雨缥缈的仙境走出来。
看到舒涞整理着肩带,他回到车内,带着烟草味道的手指抚上她的后背,好像刚刚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一般地语气轻松,“看来我的努力还是有点成效的。”
即使画着厚重的粉底,舒涞的脸颊还是泛着红,她没想到厉谨裴还能在这种情况下说出这样下流的笑话。
她若无其事地躲开他的手,他根本就不是来帮忙的,纯粹就是来胡闹的。
厉谨裴的眉心动了动,捏着她的下巴,逼迫她的视线回到自己的身上,他在舒涞的背后,舒涞穿着没有弹性的公主裙,原本行动就受限,现在更是没有反抗的空间。
他轻轻一弹,便将她刚刚努力系好的肩带解开,随之而来的,是安全感的缺失。
“你!”
“怎么,别以为我不会再来一次,你男人身体好得很,就当做你刚刚让我开心的奖励。”
开心,她分明记得方才他还说自己下贝戋,无聊。
舒涞疑惑于厉谨裴变脸之快,她仰着脸,让自己的颈椎不至于那么难受。
“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