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便一人之下,万人之上,连自己那个城府很深的父亲都钦佩厉谨裴的胆识。父亲可能忘记了,当年他是怎么联合其他的家长在校委会里讨论让厉谨裴退学。
看吧,这就是强者的世界,没有对错,只有利益。
迟修铎伸了一个懒腰,目光转向舒涞,她看着倒是可爱清纯,但是这人最害怕的就是比较,如果参照物变成了楚琪,她舒涞就成了丢在人群里都分不清的甲乙丙丁。
但这场婚姻让舒涞变化太多,连迟修铎都不得不承认,现在的舒涞让人舒服,那种舒服并不是外表带来的,她就好比是你突然看到的不知名的花,或是偶然听到的小众歌曲,你可以不厌其烦地欣赏,时光会让她散发出不同的美。
你甚至会生出偏执的想法,要把她困在自己的世界,不让这世间的尘埃沾染到她,同样的,也不想让其他人欣赏到那种勾人魂魄的魅力。
迟修铎唇角的弧度极为冷诮内敛,厉谨裴,你也是这么想的吗?
不会的,厉谨裴的世界里,只有他自己。
厉谨裴没有放下舒涞,而是走到迟修铎的面前,收紧了怀抱,“那就结婚。”
“我靠,不是吧!该不会是我爸跟你说了什么吧?厉哥,你听我说,我可是虔诚的不婚主义者,本人信奉爱情是美好的,婚姻是残酷的这一事实,你可千万别算计我。”
厉谨裴语气一如既往的冷漠,但带着些玩世不恭的调侃,“我可没有你这种女人都不及的打小报告的能力,我只是提醒你,伯父在考虑你的联姻对象了,你也要为你的出路早做打算。”
出路,他有什么出路?生在迟家,娶一个父亲满意的女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