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前。
舒涞双手扣着座椅,连对视的勇气都没有,更不用说去考虑他话中的深意。
男人只觉得奇怪,“喂,舒涞,我是做过什么让你厌烦的事情吗?多可爱的一个小姑娘,怎么到我这里就变成了小哑巴了?”
“那是她嫌弃你,迟修铎。”
舒涞如同逃难一般想要拔腿就跑,曾经的往事就像是伤疤,你以为它已经痊愈,可总有人毫不留情地揭开结痂,还一脸无辜地说道,对不起,我忘记了你受了伤。
厉谨裴举着酒杯走了过来,杯中的香槟还冒着气泡,犹如一个个的美梦,渐渐破碎掉。
他大手搂着舒涞的肩,不顾她有气无力的挣扎。
快艇开的四平八稳,可是舒涞的躲避却让酒杯的水平面泛起了粼粼波纹。
他垂眸盯着她,只是一眼,却带着十足的警告意味,眼神中的压迫感让舒涞喘不过气。
她不再挣扎,甚至连动都不动一下,像是一个活死人。
迟修铎猎艳了这么多年,只在两个人身上折了腰,一个是楚琪,另一个,就是舒涞,偏偏这两个人还都跟自己的狐朋狗友厉谨裴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。
他也不知道是应该佩服厉谨裴,还是质疑自己到底哪一点不如这个男人?
迟修铎一时郁结,抢过厉谨裴的酒杯,喝了一大口,然后还给他,“好喝,还是别人的酒好喝。”
这话是对着舒涞说的。
舒涞低头看着微微摇晃的船面,听到这句话,心脏猛地收紧,脑中闪过的片段让她从心底涌起一阵寒意。纤长的睫毛在阳光的照耀下,如同羽毛一样轻轻地扇动。
她不知道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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