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她的发痒,她只听到自己不规律的心跳声,就像是厉谨裴这人一样,捉摸不透。
他的心情格外的好,舒涞不知道为什么,明明之前被楚琪算计的时候还是咬牙切齿,转头却又和她耳鬓厮磨。
她看不透,也懒得再去管。
“袁辉的事……”
舒涞想在厉谨裴放松的时候套他的话,可她忘记了身后的那个男人可不是等闲之辈。
“在我的身边,想别的男人,舒涞,你活腻了吧?”
他用行动,这一证明了他的愤怒,这一晚,他们谁也没睡安稳。
翌日。
舒涞顶着黑眼圈起了床,她找不到自己的衣服,只能穿着他的衬衫下了床。
她走到厨房,冰箱里还有一些食材,一晚的折腾让她饥肠辘辘,她做了一些清粥小菜,摘下围裙,却被身后的怀抱铺了满怀。
厉谨裴刚刚洗完了澡,身上还有沐浴露的香气,舒涞不喜欢这样的亲昵,说到底,她还是那个会意乱情迷,胡思乱想的女人。
“今天可以离开了吗?”
她端着盘子走到餐桌前,又盛好了两碗粥,放在两边。
公式化的动作下意识地隔开和厉谨裴的距离,对方显然也发现了舒涞的不正常,他半撑着头,另一只手搭在旁边的椅子上,鹰眸没有离开舒涞。
他用指关节敲了敲旁边的位置,示意舒涞坐在这里。
舒涞没有资本和他作对,她一言不发地起身,坐在了厉谨裴指定的位置。
“你……”
厉谨裴刚想说什么,就被急促的门铃声打断,他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