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用担心我。”
“哎”,江昭白只能眼睁睁看着她跑走。
嘿,这小妮子,溜得可真快。
江昭慈穿过灯草隧道,灯草的适应性强,在这黑洞洞没有阳光照耀的土地上,都没有枯萎,依旧努力散发着光亮。
她用手把地洞口的遮挡给移开,踩着石头爬上地洞口,泌油树在白藤栖息地的后面,上次划的小口子,还有浅浅的印子在。
“我真的不想伤害你们,哎”江昭慈每在树上划很深的划痕,内心都会隐约生出一种愧疚感,白藤是个例外。
说好要保护植物,结果一直对大自然的花草树木进行索取,而生长在这里的珍稀植物,根本也不需要她额外的保护。
江昭慈内心沉重的在泌油树身上划了一道,看着慢慢渗出的乳白色油脂,轻声叹了口气。
温度越来越高,野蒜也停止了生长,不过还有零星的几株都被江昭慈收入囊中。
游荡在树林之间,江昭慈忽然想起一件事情,明明还住在之前那个山洞中的时候,蚊子和虫子都会发疯一样的过来,可到这里时,他们一家再也没有被蚊子咬过,整个山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