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这么狼狈的话。此时的深情配上隐约的巴掌印看上去有一些滑稽:“夏夏,你,你都不认识我了吗?”
他垂下头,没有再盯着蒋夏夏,而是十分忐忑的看着地面,语气中充满着不可置信:“我以为你不会变的,哪怕这世界上的人都趋炎附势、爱慕虚荣,我的夏夏也如那盛世白莲,从不染一点尘埃。”
???
白莲花?你这么形容可真不怎么像在夸人。
“你吃着我的,用着我的,有什么脸说我爱慕虚荣?有本事,你就把欠我的都还回来,再来跟本王妃谈深情!”
许文郎根本还不起。自从攀上蒋夏夏之后,他从一届落魄书生,摇身一变成了能拿醉尘轩最上等宣纸写诗作画的人,甚至有些颇有家底的文人都来跟他结交。
这在以前他根本不敢想。
“夏夏,你知道的,读书很是耗费钱财……”
蒋夏夏不耐烦的打断了他:“多少学子出自寒门?”她顿了一下,自己还真不知道,映雪凿墙的那些人在这个时代也不知道存不存在:“为何别人能借月光读书,划沙习字,你就非要用醉尘轩最上等的纸?”
许文郎唯唯诺诺的说:“那是为了能和文人圈子结交。”
“不用弄这些没用的,等你高中后,本王妃自然可以拜托父亲兄长替你引荐。”蒋夏夏右手拿着手帕附上了唇,眼睛睁得大大的做出一脸惊讶的表情:“呀,文郎你不会都考不中吧?”
许文郎气得要吐血了,他自诩文采非凡,少年成名,早早的就考中了举人。可直到来了京城,几次下场都以失利告终。
“我的才学,夏夏你难道不了解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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