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是他在这里呆了太久,整个人也染上了那缭绕的书香。
很有气质的一名学者,看上去就很适合上百家讲坛的那一种。
他指着自己面前不远处的一把椅子,意简言赅的说道:“坐。”
蒋夏夏看了眼椅子,太过紧张都忘记了嫌弃它的清洁度,如履薄冰的坐在了椅子边。这人实在太像自己高中班主任了。
不是长相,而是感觉,那种一旦出现就会让人下意识乖乖坐好的的恐怖能力。
蒋夏夏乖乖坐好,准备迎接班主任的心灵鸡汤。
“夏夏”老父亲刚一开口就先哽咽了一下,抬起袖子抹了抹眼角,深青色的衣服上留下一道更深的痕迹,直接破坏了如此严肃的气氛。
蒋夏夏有些尴尬,这家人怎么这么爱哭,是不是自己也要哭一下表示血统?
老爷张开那带着墨香的双手,比了几十厘米的长度:“夏夏,当年你才那么一点大,如今一转眼,你竟然都要出嫁了。”
一句话还没说完,他又开始掉眼泪,这下蒋夏夏觉得自己不跟着哭一哭实在是太不人道了。她认真的想了想以后要和别人分享卧室,成功的流下了悲伤的泪水。
二人一同哭了一阵,才终于进入了正题。
“为父,曾进宫探过口风,这次指婚,并没有回转的余地。”他颇有些感慨的说到:“先帝曾被我们家先祖救过,驾崩前回忆起这段往事,留下一道圣旨,说要报恩,让两家永结秦晋之好。”
他又瞧着自己的官服叹了口气:“为父无能,至今也就是个四品官,宫里那位觉得咱们家正好名声好听,势力又小,把你指给成王顺水推舟,再合适不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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