欢了。”
顶着“旧爱”帽子的容韶轩回头瞥了一眼两人的背影,露出冷笑。
回到府里,展长廷提起失踪和受伤的事。
“我想你应该已经猜到了,我也不是故意要瞒你。”
可能是因为早有预料,展长廷没有太过惊讶,联系起种种迹象,竟有一种难怪如此的感慨。
“有多少人知道这个秘密?”
“只有你。”花朝欢埋怨地看了他一眼,“我只是路过,结果遭受无妄之灾,被扎了一镖不说,还被关进笼子里。”
展长廷闻言,既心疼又愧疚,“是我的错。”
花朝欢扑进他怀里,嗷呜一口咬住他的脖子,含糊道:“咬死你。”
展长廷凭着印象抚上她的腰,“是伤在这儿吗?”
“已经结痂了,当初真的疼死我了。”
花朝欢感觉手里被塞进一片冰凉的铁器,低头一看,是一只飞镖。
她明白了展长廷的意思,气恼地把飞镖扔回去,“我才不要扎回去,幼稚。”
“我那时一心想留住你,怕你一跑掉就再也找不到了。”
“那你不怕我永远养不熟吗?”
“慢慢养,总会养熟的。”
展长廷没说的是,养不熟也要留着,放走了他会后悔一辈子。
他从小就是个很固执的人,做出的决定难以改变,喜欢的东西也牢牢握在自己手里,好在上心的事情不多,否则必定吃大亏。
“所以你是小妖怪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