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吭声,但温麒出奇地会说话,哄得聂爸爸聂妈妈笑逐颜开,氛围也不算太古怪。
几个儿子几乎不着家,空出的房间就成了双胞胎的房间。
聂云笙并不怎么好奇两个小孩的事情,吃完饭就回自己屋去了,回来的路上买了一些中药,她唤出自己的炼丹炉,然后按比例放好,接着便在旁边等了起来。
这次她重新制了一味丹药,对受伤的人来说效果更好。
不知过了多久,聂云笙决定出去倒点水喝,结果一眼就看见了在沙发上看书的女孩。
夜色深了,客厅里亮着一盏昏黄的灯。
温鳞话不多,也看见了她,但很快又低下头看书去了。
关她屁事。
聂云笙懒得理她,倒完水就要往自己房间走,顿了顿,又转身扔了一罐东西过去,睨着她道:“我觉得你最好擦一下你脖子上的伤,现在他们没看见,不代表之后没看见,要是问起来,大家都不好过。”
少女的制服领子极其怪异地竖了起来,挡住了脖子上赤青的掐痕。
简直欲盖弥彰。
闻言,温鳞怔了怔,下意识地捂住自己的脖子。
片刻才缓慢放下手,捡起被扔到她脚下的药罐,然后抬起头看向聂云笙,微微蹙起眉,“我习惯了。”
“啊?”聂云笙不耐烦地说,“我没有要关心你的意思。”
她就不待见这些磨磨唧唧的小朋友。
但是聂爸爸聂妈妈看见了难免会担心。
想到自己现在正在啃老,她有点忧愁,不知道这个明月杯有没有奖金?
待聂云笙走后,温鳞才缓缓打开盖子,一种从没见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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