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地看着她，“快滚。”
“还有，姑姑也来了，奶奶让我们带她。”少女补充道。
“跟我有什么关系？”少年忽然笑了起来，“不对，也有一点关系，她在哪里？我去杀得她不敢上来。”
“……”少女转过身，“不知道，与我无关。”
姑姑？
少女眼神漠然，她不认识。
*
明日星音乐协会。
秦山焦虑地在原地转着圈，“怎么还没来？怎么还没来？”
聂云笙远远一瞧，就看到这位秦老师——白白胖胖的中年男人在念念叨叨，顿了顿，她才走过去，淡淡说道：“秦老师，我来了。”
秦山一看，眼泪都差点落下来了。
“娘嘞，老师还以为你这次又要放弃了。”
“不会。”想起聂家爸妈晶晶发亮的眼睛，聂云笙头皮一麻，她最受不了这种了！
“不会就好不会就好。”秦山深深吸了口气，调整心情，“来来，我们赶紧进去，这次的明月杯是和我们上面的电视台合作，估计会办得很大，你这么多年没有弹过琴了，老师也没指望你能拿个什么名次，不过，去露个脸，也好，就当做是复出。”
其实更多的他还没有说，如果能在这个节目上取得名次，甚至有可能代表走进国际，后面还有更多的大项目等着。
但后面的这些，他想都不敢想。
他的弟子虽然有天赋，却也是真的荒废了多年。
想到这里，秦山忍不住叹了口气。
“今天这么急着喊你过来，不为别的，而是因为胜玉组的人也来了……”
聂云笙挑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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