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滚到被褥里。
“即是如此,你便在床上,慢慢解释,继续装出那副虚情假意的模样吧。”
“无所谓了,我早就不想在乎了。”
兔子先生脸色突变,嘴唇毫无血色,就像一只脆弱的玻璃娃娃,一碰就碎。
“我现在只想干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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柔软的大床之上,两具赤裸肉体抵死缠绵。
那人火热的嘴唇贴遍兔子先生全身,舔吻着他的耳根、下巴、锁骨,似火苗那般炙热,又似恶魔那般贪婪成性。
他身体酥软到绵麻无力,犹如濒死挣扎的鱼儿,张开嘴追寻着稀薄空气,大口呼吸。
胸前两处突起,被人用手指夹住,色情地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