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整个上身都被身后男人抬起来,用力朝后箍起,平坦的小腹被顶的隐约有些起伏。
“太深了.....”师千尧羞耻的垂下眸子,不肯看镜子里的自己。
“舒服吗?”阮晋云也被师千尧的体温带的浑身像烧着了一般,内心压抑许久的偏激就在这时露出了一条缝,他几乎是报复般的问道:“和顾思心比呢?”
师千尧掐紧了身后人圈在他腰间的手臂,闷声不语,等到身后男人因为他的沉默而越来越不爽的时候,师千尧开口道:“不要提他了,恶心。”
阮晋云扳着师千尧的肩膀,强行把人转过来和自己面对面,“我那一晚的做法其实也没比他强多少。”
“你情我愿的事,差距大了。”师千尧如是说道。
“可你一开始不是也挺情愿的。”阮晋云捏着师千尧的下巴,打量他。
师千尧眼中骤然闪过一起慌乱,下意识道:“对……”
“打住,不用,你没有什么好对不起我的。”阮晋云说的话听起来有些过分理智了,“毕竟细算下来,我其实一点亏也没有吃。”
师千尧抬手搂住了阮晋云薄肌紧绷的腰腹,面上却偏开头不想听,似乎不想让阮晋云和他算的这么清楚。
阮晋云在心里微微叹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