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公……”师千尧站起身抱住他,轻声在他怀里说道。
有一瞬间,阮晋云简直想说去他妈的没有遗憾吧,谁谈恋爱不是奔着想和对方结婚去的,反正他是。
可是很快他就清醒过来了,所谓谈恋爱,不过就是他自己的一厢情愿罢了。
阮晋云看着贴在自己胸口上的人,纵使知道该及时止损却还是狠不下心,他伸出一条手臂轻轻环住师千尧,说道:“困不困?我带你去睡觉?”
师千尧摇头。
阮晋云猜不太出来师千尧此刻这幅状态到底是怎么回事,又不敢轻易离开,只好坐在客厅陪他待着。
很快,师千尧就从他怀里钻出来,径直走向厨房酒柜,目光在柜子里挑挑拣拣,最后拿了瓶酒出来。
“太晚了,喝酒伤身。”阮晋云作势要拿过来。
师千尧却眼疾手快的把酒收了回去,语气的尾音都有些飘,“我好难受。”
阮晋云以为这人是心里难受,没太注意,但等到师千尧低头倒酒的时候,他扫到了这人干涩发白的嘴唇。
对了,那个混蛋不是给师千尧用了药吗!
阮晋云这下总算是知道师千尧今晚的异常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