尧又重复了一遍,语气间似乎有些讽刺,“你当年离开时没有说一句想见我,在国外两年也没有说一句想见我,如今是功成名就了,还是身败名裂了?突然想起来这里还有个你之前可以挥之即来、呼之即去的便宜货?”
师千尧说完,原本以为这人会愧疚、会厌烦,会再次一言不发的甩袖离开。
“为什么要这么自贬?”但顾思心却只是极为不解的锁紧了眉头,质问他。
师千尧偏开头没有回话。
“师千尧,你觉得你通过自贬来间接责怪我,会很痛快吗。”顾思心在言语间还是以往那副仿佛淳淳教导的圣人的样子。
他还是能一眼看穿师千尧内心曲折又不肯直言的弯弯绕绕,并且毫不留情的一击即中。
师千尧心里没来由的开始焦躁,他明明已经不是那个单纯无害的年轻人了,为什么还是能被这人轻而易举的捏住把柄,为什么还是不懂得该如何才能反击。
顾思心看向他,似乎是轻轻叹了一口气,然后不容反抗的一把将师千尧抱进了怀里。
“很累吧,这么多事情只能靠自己来。希望你还没习惯。”顾思心低头蹭了蹭师千尧耳边垂落的碎发。
师千尧闻着涌进鼻尖里的那股熟悉沉香,听到那句旷别已久又无比渴望的关切,冷硬的心门突然间就裂开了一条缝。
无论过了多久,这个与自己从小青梅竹马,长大后又互生情愫的男人,永远都是最了解他的。
他太累了,公司的重压、在家人面前强撑着自己从来没有受到过伤害,希望自己可以成为能让家人骄傲的孩子的自尊心,与那段堪称窒息的恋情一同被压缩在了一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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