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他任劳任怨的捏了起来。
师千尧被捏得直笑,用脚趾踩了踩他。
之后俩人久久无言,阮晋云开始没话找话,“你之前说的那个条件……我不需要那个钱。”
“还有人嫌钱多的。”师千尧随口开了句玩笑。
“不是,我只是想履行那个条件,不需要钱。”阮晋云老实地摇摇头。
师千尧没有再开口,金钱是这段包养关系中唯一一项可以说明俩人只是情人关系的佐证,若摘掉交换利益的前提,纯粹的情人关系是什么?是交往。
师千尧抬眼和他对视,“人的脑子果真不是傻的,你开的这个条件,要的可比金钱多多了。”
“倒是敢赌。”师千尧最后评价了一句。
“在现在这个法治社会,我又不会有什么损失。”阮晋云认真道:“而且我想要的只是你,并不是你这个身份下的价值。”
其实还有一句话,阮晋云没说。
他巴不得自己能好好养着师千尧呢。
“说的好听。”不知道为什么,师千尧在这件金钱价值上的看法很坚定,他随手从茶几里摸出盒薄荷烟,又说道:“而且……你是不是低估资本家的手段了?”
“还是说,我平日里对你表现的太过友好,让你忘了我其实是个大资产阶级的事实。”师千尧指间夹了一根,点燃。
阮晋云虽然在方才看到这人眼皮都不眨,就给自己六百万的时候大概猜测到了师千尧的背景很大,但等亲耳听到这人说到那句‘大资产阶级’时还是自卑的一噎,顿时乖乖摇头。
“我只是相信你是个铭记党十六字方针的好人。”阮晋云牵过来他夹着薄荷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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