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阮晋云瞪了他一眼,又赌气似的不理他,师千尧微微叹了一口气,返回去直接伸手搂住了他。
怀里的身躯薄而高挑,连发丝都在幽幽透着一股矜贵的冷香。
阮晋云用力回抱住怀里的人,眼神渐渐转暗,他想起了那晚师千尧赤身裸体躺在他身下,压抑着喘息求他再快一点的样子,矜贵吗?不,这人的矜贵因为自己碎了一地,这人的身体深处又因为自己染上了一种从未有过的隐晦气息,叫做放浪。
这种堪称致命的勾引,是不了解者永远也所不能及的。
阮晋云想,他已经不是处男了,所以他现在懂很多。
师千尧一举一动下带着的挑逗,肯定是因为自己把这人操熟了的缘故。文章里都这么写的,女人一旦和男人交欢过,就会变得像一朵成熟的罂粟花。
阮晋云现在看师千尧就觉得他挺罂粟的。
师千尧自然想不到二十岁处男心里的那些弯弯绕绕,他今天充其量只能说不算忙,抽空见一见这人放松一下心情,右手还拿着手机和策划人商量事宜呢。
“吃饭了吗?”师千尧腰上缠过来一只手,把他即将要倒在沙发上的身体拉了过去。
阮晋云轻轻唔了一声,别别扭扭道:“吃了,但还是饿。”
“饿?”师千尧转过身,伸手点了点这人的下巴,轻声道:“人家饿可不是你这个反应。”
不知道为什么,阮晋云很喜欢师千尧说这个称呼,他称呼别人为‘人家’,那他们两个自然就是‘我们’。
于是阮晋云臭不要脸道:“那别的男人饿了之后是什么反应?”
这话的确是问住师千尧了,按理说
分卷阅读13(1/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