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的后颈咬下去啊,好想标记他啊。可快要全部消失的理智告诉她不可以,随意标记一个Omega的alpha,不是好alpha。
张凌脑子里在打架,她的呼吸越来越困难,这显然是意志要崩溃的前兆。盛遇则浑身发软,没有一点力气。她只觉得自己的灵魂快要抽离身体,“该死。”她忍到头要裂开了。
这时候,一个轻到不能再轻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,温柔无比:“没关系,咬吧。”
这是昏迷之前,张凌听到的最后一句话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张凌终于醒来了,她看着陌生的天花板,头还有些发晕。“哪儿啊这是,”她撑着床坐起来环顾四周,嘟囔:“医院吗?”
恰巧有人推门而入,那人见她醒了,也没顾得上手里还提着东西,大步走上前,将手放在张凌的额头上,然后舒了口气:“还好不烧了。”
张凌看见他更迷惑了:“盛遇?”
“嗯。”
高大的男生将手里的袋子放在一边,轻车熟路地拿了把椅子在她床边坐下,顺便接过一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