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气中袒露而出,她一向喜欢裸睡,里头没有什么贴身衣物可脱。
赤着脚,踩在柔软的地毯上,叶芮欢四处望了望,并没发现商子宁。和上次不同,这次这房间里连壁灯都没有开。只有不知道窗帘去哪儿的窗户外的凌晨残留的月光照在床上,那一抹光只照得亮床上被撕烂的被子、床单床垫,和几个被扯得粉碎的残破枕头。
枕头里的绒毛与光融在了一起,有光的地方都有它的存在。动了动脚趾,叶芮欢无语地发现,连她的脚下也有绒毛。
该是傻子扯的。
凭着微光,叶芮欢猫着腰,在偌大的房间里的地毯上找商子宁。
傻子应该是已经昏迷的不知道躺哪去了,一点动静都没有。
迅速地绕了一圈,浴室也找了,这可就是没看见商子宁。这让叶芮欢有些着急,信息素已经紊乱成这样了,再不缓解,脑子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