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子负责是挺过分的。她在来之前已经盘算了很久怎么开口了,但是真的面对闫安的时候,原本酝酿了很久的话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听着她一直夸自己,闫安从开心到稍显尴尬,已经能听出来她是想说其他的,但是一直没等到重点。
好不容易等荷花婶话音一转提到了最近才开始在养殖场工作的豆丁,闫安才反应过来。“您是担心我走了之后豆丁的武功会耽误了?”她倒是真的没怎么想到这个问题,“其实他现在已经把基础打好了,接下来就是苦练基本功。”
一些基本的招式学会之后,融会贯通是需要很长很长时间的。当然了,实战经验是有助于功力增长,但和平年代机会是不多的。想来豆丁他想要有进一步的发展,需要的不仅仅是自己的努力,还要有天时地利人和的帮助。
看着荷花婶有些尴尬的神色,闫安解释道:“他是我徒弟,一日为师终身为父,我跟你对他的期待都是一样的。”她没有推诿,“等我去上学了,他就在家按着我的计划表联系,以后我总会回来的,或者他也能走出去。”
说实话,她更倾向于让豆丁走出这穷沟沟的大山里。
外面可不仅仅是机会多,等恢复了高考,依照闫爸的推测,国家对各个方面的人才需求肯定也是很旺盛的。这样的国情下,赚钱绝对不难,机遇也会有很多。而只有走出去,才有可能遇到。
以豆丁的资质,应该能考个不错的学校,之后或许她可以考虑将人带在身边,只是不知道荷花婶他们舍不舍得。
这会儿当然也不会提,没影的事儿呢,她只是安慰荷花婶,“等他上学了,可以给我写信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