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他们就收拾好东西准备上山了,并且在流沙河边上遇到了杨佳贺。可能最近频频同行,偶尔会说说话,彼此交流各自的情况,两人之间熟稔了许多,加上豆丁这孩子作为润滑剂,原先的尴尬氛围已经一去不复。
看到杨佳贺的瞬间,豆丁就放开了闫安的手直接奔上去迎了迎,“佳贺哥!”自从杨佳贺给他露了一手之后,现在豆丁对杨佳贺的崇拜可不比闫安少,看向他的小眼晶亮晶亮的,叫人不忍心生好感。
“诶,我还以为你们不来了呢,没想到倒是巧了。”他摸了摸豆丁的脑袋,从自己的背篓里掏出来两个皮帽,“这是上回打的兔子皮,我小姨托人做的。”说完,稍显羞涩地将帽子塞给闫安,拿着一个小的给豆丁套上。
这皮帽显然是叫闫安颇为惊喜,爱不释手地翻看着,喜滋滋地往自己的头上戴,顺带问了一句:“做这个难吗?”如果不难的话,她可以给家人都做一个。
前些日子她寄了东西回家,被她爸妈教育了,说是暂时不需要她记挂家里,要以照顾好自己为主。关于未来的日子,闫爸也语重心长地让她要保持学习,不能因为繁重的农务,因为远离家人没有束缚就放松自己。
对闫爸的认知来自原主的记忆,信任当然也是天生的,以闫爸的学识和见识,想来这个猜测也是有道理的。至于他描绘的未来,闫安期待,但是却不会静待,她自己也会努力的。
目前练功已经进入一个平缓的阶段,她想要继续突破,但是奈何总找不到感觉。在教导豆丁的时候就慢慢发现,现在的人跟她以往认知的还是有区别,想要重回以前的水平还真的是有难度的。
闫安觉得她得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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