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次房子,宅基地并不值钱,只是大家并不富裕,空置的房子不多,合心意的房东更是少之又少。
说起来荷花婶隔壁这一家也是可怜,李大头原本可是村里头数一数二富裕人家,三间青砖瓦房立在那儿就是最好的见证。一共就两个儿子,一个当兵,一个是镇上酒厂的工人,娶妻生子,日子和美着呢。
结果大儿子死在了战场上,只留下一个孙女,二儿子在跟着车队出差送货的时候发生意外,车毁人亡,仅留下一个孙子。
随后,两个儿媳妇也都相继去世,仅留下李大头和妻子带着孩子过活。两人的年纪倒不算大,还能干活儿,加上大儿子有部队发放的阵亡的抚恤金,二儿子有工厂的意外身亡补助,其实日子过得还不错。
只是村人有些迷信,又嫉妒他们家的这日子,暗地里没少编排闲话,说他们命硬之类的。
荷花婶家跟他们一直是邻居,房子就在村尾的位置,距离村中心还有些远,平日里互帮互助,很是和睦。她知道闫安想要租房子的时候还挺高兴的,一来孩子们要上学了,李大头他们也老了,多个收入总算是好的,二来,根据豆豆的反馈,闫安的性子还算不错,也能处得来,应该不至于烦扰了李大头他们的生活。
闫安清楚自己不可能住进那三间砖瓦房,而是看上了李大头家后头的两间厢房。那是他们原先的住处,留着给二老以后养老的,跟前排房子还隔着天井,个人的隐私有了一定的保证。
当然了,更重要的是,李大头家是有围墙的。
荷花婶自然知道村里人的嘴巴有厉害,稍稍露出什么,只会对双方都造成困扰。她凑过头跟闫